动作, 他却直觉得是在抽取自己身上的血肉。
他早就想清楚了,早就说服自己要放弃了,为什么还会觉得这么疼?
他果然很下贱, 下贱到如果对方愿意现在和他去开房,他会立刻答应下来。
四根手指、五根手指,终于, 他把团支书的所有的手指都拨开了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端详着团支书道:“祝你幸福。”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团支书,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没想到,他刚刚坐下,团支书便走到了他面前,一把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他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团支书望住了班长道:“我和她分手了。”
班长没有一点吃惊,对于团支书而言,不管是频繁地换女朋友,还是频繁地换男朋友都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微微笑着:“那就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