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仿佛飘出了身体之外一般,冷眼看着愉悦不已的身体。
许久后,他躺在床上,就这么望着天花板。
等天彻底黑透了,他终于有了气力,他去洗了澡,又穿上了衣服,背对着团支书道:“房费由我来出吧。”
第二天,他再见到孟眠冬,孟眠冬脸上没有丝毫yin霾,他知道孟眠冬一定已经和恋人和好了。
又过了几天,他再次被团支书带去开房了。
一天又一天,他没有恋人,却多了一个床伴。
面对团支书,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连床上都不会发出声音,除非疼得狠了。
他想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地死去了。
在校庆前一天,上过床后,他对着团支书道:“这是最后一次,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