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留下一丝轻微的凉意。
过了片刻,赵韩川似乎终于发泄完了自己所有的情绪,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在男朋友的唇角轻轻地tiǎn了一下,低笑:“果然,什么都比不过本人好。”
温溯容耳根微热,没好气地把他推开,抬眸打量了一下这人的表情,问道:“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问题,但是很显然,意有所指。
赵韩川当然可以猜到温溯容多少也已经有些察觉了,一翻身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侧头看着他说道:“这周末社团活动不用等我了,我大概,要回家一趟。”
这话听起来似曾相识,温溯容的心头不由地跳了一下。
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对方的家庭,比如说那天晚上电话里听到的那个“梦姨”是谁,又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