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姨着想,怕她心思太重而已。不过现在看来,梦姨好像也没有她说的这么自责吧?”
感受到赵崇业投来的视线,苏梦扯起嘴角干干地笑了一声:“这孩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尽开玩笑。”
赵韩川留下了一声“呵呵”,转过了楼梯上的弯道,径自走进了顶层的阁楼。
比起下面灯火通明的环境来,只在屋顶出悬挂了一只小灯泡的顶楼显得有些昏暗,晚风从高高开着的窗户当中吹入,带着皎洁的月光,携着晚间的寒气。
家里的阁楼赵韩川从来都不感到陌生,看了看周围空空dàngdàng的摆设之后,随手拖了一垫子过来,找了舒适的位置就安安稳稳地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