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叹了口气,应道:“好。”
这大概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坐下。
赵崇业本来就很能喝,发生了苏梦的事之后,今天晚上喝得就更凶了点。
赵韩川在酒量上自然比不上他老子,可是这个时候心里也感到无比烦躁,自然而然地也有一杯没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一边喝,父子俩一边开始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心灵jiāo流。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赵崇业这个平时精明无比的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也开始变得唠唠叨叨了起来。想起以前的事,依旧感到很是来气:“我说你小子从小到大就没跟老子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下过,只有每次惹事之后要我来给你擦屁股,每到这种时候都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揍你!”
“那只能说你的教育手段不对。”赵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