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却又似乎不敢拿上来的手,笑了一下道:“曜,今天的那个人,是当众亵渎,所以会被拿下,但是你知道,从你出发那一刻起,有多少人想要在深夜爬上你的马车,有多少人想要偷偷上了你的床,拉开你的衣领,干的你连叫都叫不出来么?而一旦你失去祭司的能力,你觉得一个柔弱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美人,在这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的手指顺着下巴往下滑,在小巧精致的喉结处停留,那里上下滑动的很厉害,足以见小祭司被吓坏了。
可他就是要让他知道,多余的善良,是没有用的,他所救的那些人,个个都怀着觊觎的心思,过度的崇拜与仰慕如果不加以抑制,就会演变成另外一种感情。
一种让人觉得生气,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