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常送进嘴里,“他们之前说没事,后来检查一下又说什么脑部可能受到了不知名的撞击,没什么损害,但是有可能他自己选择了忘记,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那你自己怎么想?”崔灏问道。
秦丞对于医生的结果不屑一顾,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道“如果这是他希望的,那我只能相信他。”
不管事实的真假,都相信,抱着那侥幸的万一,总比一点儿希望都没有的好。
“行吧,你可真是个人才,”崔灏将烟头按灭,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据说他现在的心智只有五岁,那你是把他当儿子养,还是当爱人养?对那么小的孩子,你下得了手?”
“他思维是五岁,身体却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