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果还是没问,”虞修翻的白眼妩媚异常,手指摩挲着嘴唇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林曜泄气,轻轻咳了两声:“师父不告诉我,虞修,你能告诉我么?”
“我?我怕教坏孩子,你师父找我的麻烦,”虞修撩了撩头发,指了指天上道,“就像现在,我们说的话,只要他愿意听,就能听到。”
“那之前我们说的话,师父全都听到了?!”林曜几乎拍桌而起,表情堪称震惊。
“我说了,他愿意听的情况下,”虞修敲了敲桌面嗤笑一声道,“就咱们这种对话,你师父顾不上的。”
若是真的顾得上,还专门来听,那就有趣了。
“哦,”林曜松了口气,似乎放下了心来,然后趴在桌上,跟做坏事一样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