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想要那天玉体质,也不该撕破脸,不说外人,堂堂掌门如此急切,实在惹人笑话。
容悯回头看他,眸光冷冽,带着陌生,就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位师兄一样:“师兄觉得呢?”
“你若问心无愧,可敢向天道发誓,你对你的徒弟,绝对不会起任何的歹念,没有丝毫超越师徒之外的情意?”容德的视线之中带着少有的固执,“否则便身死道消,永无轮回,便是死亡也无法跟他相守!”
这诅咒太du,du到让林曜心颤,du到让容悯握着林曜的手不断收紧。
现场寂静到了极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绝情的zhēn rén会如何选择。
容悯微微眯起了眼睛,半晌,在所有人的屏气声中道:“我为何要与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