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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可是想要那林曜?”宁成林到现在为止,仍然记得容悯说话时的神态,让他每每对林曜魂牵梦萦之时,都宛如惊雷一般,一边是温香暖玉,一边是烈火地狱,一念之差,他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生为炉鼎,本来就是让人拿来突破的,”容德冷笑了一声,看着宁成林犹豫的神情,眉目转为了慈眉善目,“师父知道你对那林曜的美.色感兴趣,你当时舍命相救,那林曜必然不会不感恩,若是为师能够借由他突破化神,便是那容悯也无可奈何,而等为师突破,那林曜自然没了用处,便是赏给你,任你赏玩又有何不可。”
宁成林神色微动,以他的本事自然没有办法抵挡容悯,可若是他的师父突破化神,区区容悯又能耐他们何,那绝色的美人如果能够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