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意越深,绝情剑道就反噬的越是厉害,可便是这血yè流淌,也让他心中喜悦,在他无法评估自己的心意之时,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心。
林曜醒来的时候,容悯就在身边,红衣如火,在身边阖着双目。
所谓的记吃不记打,大概说的就是林曜这样的徒弟,素手大胆的摸上了容悯的鼻梁,顺着上移,触碰到了眉眼,顺着下滑,触碰到了薄唇,他看的认真,待在指尖被那唇含住时才抬了眼睛,想要再收回时却已不能。
“师父,”林曜的声音中带着缱绻和依恋,对上容悯的眸时却下意识的缩了一下,那双眸中全是侵略的意味,好像他再敢撩拨一下,就能将他整个吞下去一样。
“莫胡闹,”容悯松开他的手起身,解开了那红色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