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淡淡开口,“是我故意引诱宁成林,让师父对容德动手,也是我给你喂了入魔果,引你入魔,更是我存心勾.引,引你动情,容悯,明明没有做过恶事,却被别人追杀至死的感觉如何?”
容悯抱着他的手有了些微的颤抖,剑客的手最稳,若是拿不稳剑,如何能够杀敌,可是如今,他却控制不住,只能问一句:“为何?”
“因为我讨厌你,憎恨你,厌恶你,”林曜握着剑柄,推开他的肩膀,看着那chā入他丹田的剑身,嗤笑了出来,“自己送的剑这样还给你,师父,你觉得心情如何?”
剑身很凉,却比不上心凉,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是从始至终以那副柔弱的面孔伤他最深的人。
林曜想看他愤怒,想看他生气,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