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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能抵消?一报还一报,”容悯抓着他的手贴在心口,“你若不解气,我便用余生给你补偿,你想做什么,我便应允你什么,可好?”
“此话当真?”林曜低头询问。
容悯回答:“自然。”
若是别的仇人,自然要斩草除根,但是眼前的人,从始至终,他的心意都未曾有丝毫改变。
“那请师父放我离开,”林曜缓缓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之中抽出,心中微微的刺痛,眼角有着微微的湿润却被他强行忍下,“还有这燃魂草,请替我一并拔除,我就信师父所说。”
他曾以为的一笔勾销,到再见到这个人时的喜悦,到被种下燃魂草后肆意玩弄的待遇,都在诉说着他们彼此之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