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注定的,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切掉一样以后都没有办法完好轮回的,”林曜面上染上了一缕轻愁,“你忍心么?”
“你的头发剪过很多次,”盛誉珩认真道,“而且那是迷信。”
“哈哈哈哈,”林曜突然在他的怀里笑的前仰后合,扶着他肩膀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等到停下来以后,头缓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平复自己的呼吸,“好吧,其实我怕疼,而且变得残缺我也不喜欢,而且我也是男人,也需要享受yu.望,又不用让你负责,直接睡上几觉的事情,有什么好犹豫的,你要是不愿意呢,我就去找别人好了,整个联盟想跟我睡觉的人真的能绕首都星一周。”
男人平静放在桌子上的手蓦然收紧了一下,看着怀里笃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