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都有本要奏。
而每个说完,林曜都需要朝一旁的温庄晏问一句:“温爱卿以为如何?”
他侃侃而谈,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倒他一样,林曜每每附和,却在想着之前的事情,温庄晏十四岁中一甲头名,先帝钦点,年纪轻轻便入户部为侍郎,一身才华便是苦寒之地的风沙也不曾磨去分毫。
这样的人居然被他之前给流放了,林曜又想bào锤之前的自己,可想起这人今日对他做的事情,又觉得心中憋气异常。
一日早朝,却几乎过了午时才下朝,林曜唯一的作用就是坐在那里附和温庄晏的话,但是龙袍厚重,又困又饿,等到了乾元殿的时候几近脱力。
“陛下,早朝的奏折送到了,”外面的太监捧着大堆的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