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也拿去跟女人斗了,仿佛鬼迷心窍一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连儿子也是争夺的筹码。
“老夫人,大人他不是有意的,他也对您敬爱有加,母子哪有隔夜仇的,”丫头无力的安慰道。
“但愿吧,”温母坐下,继续开始那些无谓的选妻,每个一见却无一人选上,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而温庄晏上了马,在下意识的进了皇宫,下意识的走到了乾元殿外看见里面的小皇帝的时候才有所回神。
数月未见,小皇帝的五官似乎更长开了些,比那绽放到极致的白牡丹还要漂亮冷清,他分明不愿,却被推上帝位,听信谗言实则是被jiān臣当做傀儡一样的存在,那曾经应该给他保护的先帝,却是造成他幼时痛苦的根源。
他本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