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胳膊手上还有膝盖上是摔痕,脖子上是掐痕,偏偏那锁骨上还留着刮痕,胸口的衣衫尽皆破碎。
他都舍不得那样对待的人被一个所谓的兄弟觊觎,还真是可笑。
“李松他也是为了主上啊,”卓蒙觉得心寒,人一旦登上高位,真的会变么?
“为了我,所以企图冒犯皇帝?怎么?把他弄脏了觉得我会嫌弃?”温庄晏不想卓蒙同样走上那条路,即便心中憋闷也向他言明,“卓蒙,若你认定的妻子被兄弟觊.觎玷.污,你待如何?”
“臣……”卓蒙叩头请罪道,“臣并不知晓李松他竟敢如此欺君罔上,臣领罪。”
“领罪也好,李松的后事jiāo给你来办,你也回去歇上一歇,好好反省自己为何会犯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