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属于彼此的雄xing和雌xing之间的。
可一想想眼前的人被师刁抱着,戚墨原本略有和缓的眸闪过了一抹杀意,他还记得师刁害的眼前的人受伤发烧的事情。
那个雄xing将他一个人关在这里想要磨去他的骨气,那样的雄xing不配拥有他。
从前他不在意,现在他不能放任这个人伤害部落,却也不能再看他有一丝的受伤。
“你是因为想要摆脱师刁所以才对我这么亲密的么?”戚墨知道怀里的雌xing听不懂他的话,低头问道,“可是你知道我也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么?”
林曜听不懂他说的话,却看的懂他的眼神,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又想歪到了哪里,但是他不忍心让这双琉璃一样的眸中露出丝毫伤心。
轻吻落在了那眼睑之上,眼睫被刺激的微yǎng而颤动了几下,林曜捧着戚墨的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