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剧情是顺其自然产生的吗?
想起刚才宋祁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表情,我的内心一瞬间不寒而栗。
“咕噜。”
安静的水牢被这声咕噜打破,我尴尬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除疼痛以外还要忍受磨人的饥饿。
讲真的,穿过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残忍。
用来呼吸的肺被金属链穿过是种什么感觉?
手脚被铁钉洞穿固定是种什么感觉?
答案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
当初只想着要虐反派,拼命往死里写,现在自食恶果。每呼吸一下就疼的直抽气,血水不要钱地顺着伤口和唇角往下流,胃壁表面的粘膜相互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挤压的我嗓子眼犯恶心。
水牢没有窗户,看不到日升日落,更别提明白过了多久了。我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熬着每一分每一秒,一开始的清醒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消磨的一干二净。
“卡啦。”
石板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足够我听到,脑子晕的难受,有意识但实在是睁不开眼。
来人并不是宋祁渊,毕竟实力平平的人并不会闲的蛋疼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