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我躺的这块祭台像是刚刚建成的,石板平滑,长宽得有400x400的cāo场那么大,我看到的这一边两个角上都矗立着刻满符文的石柱,按照惯xing思维我后背对着的那边角上应该也得有两根柱子。
别问我为什么不转头看。
疼。
这个角度我正好看不到背后那一大群自己创造出来的要整死我的正派人士,心情稍稍缓和。
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拿屁股对着宋祁渊,说自欺欺人也好,我好歹找回了点儿微妙的尊严。
来到这个世界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把朱雀带上来罢。”
我正怀疑着世界,就听到背后传来宋祁渊低沉好听的声音,能知道他是运了口真气,足够站在台子边围观我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听到。
等会儿……朱雀?
卧槽!朱雀??我的宝贝坐骑朱雀?
我也顾不得身上疼的难受了,艰难的挪动着四肢,以龟速动了半个圈的的距离,使自己能梗着脖子看清背后的景象。
结果这一看,我生生的被气得一口血吐在了祭台上,染红了平滑干净的石板。
我顾不得擦嘴上的血,呜呜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