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经脉,不然时间长了他难保不会再造出什么幺蛾子。”
身前的小孩儿愣愣的,像是被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感动傻了,过了半晌突兀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出乎意料的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小脑袋贴着我的身子,从上面看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发旋。我僵了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响,在我想打破这鹏尬局面的时候,小孩儿却提前撒开了手,定定的看着我,伸出两指举到额顶,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郑重,“祁渊对天发誓,以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师父分毫!”
然后就那么和我擦身而过,非常自觉的又踏进了兽血池,盘腿坐好之后,冲我说道,“请师父继续。”
胸口阵阵发闷,第一次被人说这种要保护我的话,对象还是一个屁大的小孩儿,我这心情确实相当微妙。抬头看了一眼嗷嗷叫的穷奇,我摇摇头,脱了外衫,同样踏进了兽血池。
与宋祁渊面对而坐,我将真气外放抵御着池中血的侵入,因为我现在有伤在身,又需要静下心来帮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