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硬,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轻咳一声,我斟酌着用词问道,“祁渊,你这是怎么了?”
整个扑在我怀里的孩子偏了偏头,正将口鼻对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我克制半天才没躲开,“师父,我找了你好久。”他收紧了抱住我腰的手臂,又在我肩颈处蹭了蹭,软软糯糯的问道,“以后师父都不要离开祁渊了好吗?”
这孩子中二病犯了吗?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他?我受了个伤的功夫,世界就变了吗?
我被他这两句话搞得实在懵bi,只得梗着脖子死命的忽略颈间的麻yǎng,打算沉默到底。
宋祁渊半天没听到我的答复,终于抬起头来,扁了扁嘴,衬得整张脸都可怜兮兮的,“师父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放手。”
我长这么大,忽略婴儿寸期,还从没让人抱我这么长时间,现在身上的汗毛竖的根根笔直,只怕是再让他抱下去,我就得留下心理yin影了。
小孩儿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