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沉默寡言的宋祁渊,我说往东他不往北的宋祁渊……难道我给他重塑经脉的时候连脑子也重塑了?宋祁渊大概是真的守了我五天五夜,累的够呛,躺上床没多长时间就睡着了。听着背后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种安心的感觉。难道我这是寂寞了?
摇了摇头打消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瞪着眼睛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精神的不得了,本来就是觉不多的修真者,睡了整整五天,现在还能睡着那就是猪了……
“大人,大入,大人!”
就这这时,阿九的传音突兀的响在识海中,我愣了一下,倒是疑惑了,之前问过宋和渊阿九的去向,他说不知道,只说是早晨就出去了,现在阿九既是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屋?
虽是这么想,但我动作却没慢下来,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向前行了一段路才见着阿九,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受了伤,杂乱的羽毛之下难掩一道狭长的血口。
阿九看到我,细长的眼睛更红了几分,直直的撞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