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难受。
如今我大抵是将宋祁渊的身体治好了,虽然受了伤但是心里对这孩子的愧疚倒是少了不少。不呆在死气沉沉的魔宫,身边没有监视我的顾锦城,不用面对纷扰复杂的人际关系,我何必要束缚自己?
赤着脚穿着中衣走出木屋,望向云雾缭绕的平静湖面,阳光从雾气的缝隙中洒下,折shè的雾气都变成了淡金色,煞是漂亮,轻吸_口清新的空气,只觉得身心舒畅。
“大人,大人阿九扑棱着飞到我的肩膀上,趴在我耳边偷笑着,“那小鬼头看您的模样都看傻了!我就知道大人的魅力可不是一个面具能挡住的!”
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我侧头看过去,果然见得宋祁渊端着一个木盆,直着眼,对上我的视线,吓得赶紧转过去。
我快步走过去,将几本功法拿在手上,在他面前站定,将功法摊开在半空中,笑道,“你如今的体质当配上一门上等的功法。这些都是我珍藏已久的,你从中选一本吧。”
宋祁渊回过神,将木盆放在地上,神色庄重的看着面前的一排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