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和眉梢带着欣喜与得意,“师父,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多么辛苦?”
话音刚落,就见他五指一动,将面具拿了下来“我终于可以看到你面具下……俞柯!丨!”
只见宋祁渊本来欣喜的表情瞬间转变为震惊,“哐当”一声,面具硬生生的砸在了青石地上,在这突然死寂的气氛中显得尤为突兀。
“不……不可能!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不可能……不……”宋祁渊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嘴里不住的否认,整个人都变的癫狂,不住的向后退,直到退到牢门边僵住,再无法后退半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宋祁渊,我的心脏竟然在隐隐作痛,而且越来越剧烈,就像是在现代犯了心疾一般痛苦。我捂住胸口蹲下,却感觉到右手心开始发烫,摊开手掌发现那黑色的石头印记竟发出了淡淡的光,并且脑海中似乎是有些东西悄然破碎。
“师父,您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
“不为什么。”
“师父,祁渊并不想去擎苍派!祁渊想一直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