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硬气,什么等宋祁渊跪晕了把他带去,但终归是心疼的,就比如现在他坐在这里就想着外面跪着的宋祁渊是不是撑不住,会不会难受。
他想到宋祁渊方才好像都是在看着自己吃,那这孩子是不是没吃饭?之前老人总是对俞柯说春捂秋冻,如果受了春寒,病根很可能陪着人一辈子。
他搞不懂宋祁渊的执着点在哪里,那阮十酒当初在天河一战的时候不是叫嚷着救他叫的最真情实意的吗?这些场景宋祁渊当时虽然看不到,但听总是能听到的吧?现下竟然不想拜那个真心待他的阮十酒为师i卩要赖在自己这个真?仇人身边不走……屋外的雨下的越发的大了,不夸张的来说都能赶上木屋旁那个小瀑布的水流声了,俞柯忍不住坐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一条门缝,不出所料,门外的宋祁渊跪的格外老实,也没用真气护体,低垂着头,发髻被雨水冲散,紧紧贴着他苍白的脸,让俞柯想起了刚从天河边捡他时的情景,看着分外可怜。
好嘛,这是要用苦肉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