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
宋祁渊飞身下到擂台上,向长老点头示意,姿态还是_如既往的淡定,那陈长老平日里并不是太喜欢宋祁渊,宋祁渊之前打伤的弟子也是他门下的,当时若不是阮十酒护着这小子,他定然不会让宋祁渊的处罚只是面壁思过这么简单。
陈长老眯起眼睛,心里冒出想要教训一下宋祁渊的念头,待会儿趁着二人比试之时,他稍微使个小手段给宋祁渊使个绊子,只要不影响整个赛局,让这小子吃些苦头受些伤的话,台上的众长老和掌门即使是看见了也不会多说些什么。而台下的弟子则是连他的小动作都看不出来的。
心里七拐八拐的想了一大堆,陈长老面上却是依旧笑盈盈的,他捋了捋不算长的山羊胡,扬手道“开始!”
这句开始说出之后,两人却并没有太大的动作,程相冲着宋祁渊笑道,“咱们两个也终于能真正的打上一场了,之前看你揍人揍得极爽快,早就想领教一下了,奈何你从不对我出手,现在倒是托了白师姐的福了。”
程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