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说话。”宋祁渊笑着收回手,继续道:“不过,刚才我的话也不全是用来逗师父对师父的执念便是心魔的源头,以前是,现在更是。我无法想象如果再被师父抛弃,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放松身体,下巴蹭着俞柯的头发:“若是真有那一天,也许我会疯吧。”
他除了说出自己会疯以外,别无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眼前的人总会这么无奈,即使被抛弃多少次,等待多少年,他都舍不得伤了这个人。
就像几天前从无主之地将这人寻回来的时候,心里甚至想过对他动刑,把他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让他明白自己等待千年的痛苦。
可是等到真正对上那双浅色的眸子时,一腔愤怒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充满整个胸腔的温暖与幸福。
真的是,中了邪了。
“祁渊发誓,以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师父分毫!”
昏暗的穷奇洞,鲜红的血池边,脏兮兮的少年大声喊出了这样的话。
记忆的片段在脑中浮现,宋祁渊闭了闭眼睛,道:“师父,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