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暂时抛出脑后,五天过后,对他也不要那么亲近。不主动粘着他,不主动与他说话,看看他什么反应。”
苍决耷然一个情圣,心道真是把曾经背着宋祁渊到处逛茶楼妓院的心得给拿出来用了。
他继续侃侃而谈:“要我说,没有人离了另一个人就活不了的,你不用把他想的那么重要,你都在他身上耗了这么多年,也该……”“你说错了。”暗红色的面具扣在满身泥沙的青年脸上,露出的一双眼睛神色认真,他打断了苍决说的话,道:“我没有他,真的活不了。”
苍决只觉得嗓子眼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上不去下不来,最后赌气地站起来踢了一脚宋祁渊的腰,变回了剑的模样,道:“知道了,知道了,真受不了你。记得照我说的去做,你就会发现俞柯会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你身上。”
“但愿吧。”宋祁渊笑笑,把面具上的尘土拂去,装进了随身空间。收了苍决剑,远远望了一眼石头城,向着冷寂之地的更深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