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天刚微亮,凌云派的山门前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修真者,对着上面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乐的看戏,期待目睹这位欺师灭祖,天地不容的人要如何屈辱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凌云派这些人的修为都不低,一来到这里,便知晓宋祁渊以凡人身躯奇迹般地抗过了这些时日,心里感到可惜的同时又点幸灾乐祸。
以宋祁渊的伤势,能够站立已是不易,想要离开凌云派,他唯有跪着爬着这一条路可选。在这些他曾经轻视的人面前,以最卑微的姿态屈辱的离开,想来是个自尊心强的人都受不了。
俞柯揉了揉哭肿的红眼睛,听到下方的暄闹声,又偏头看了看身边的宋祁渊。
果然见着对方的神色冷了下来,眉宇间藏着并不明显的森然杀意。
“诸位远道而来,想必是要瞅瞅这个混账东西如何被我等逐出山门吧?”一道由真气包裹的声音传出山门,如今已经自封为凌云派掌门的路人甲施施然地御空而来,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有人回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