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不堪。他当时觉得自己准备的已经够充分了,回世鼎,腰牌,两座大阵,十二魔使,怎么着都能回到神界了。
结果毁在那个契机上,没了契机,他根本就不可能把握好准确的时间点。
真是贼鸡可惜了之前的准备。
不过,他却不怎么后悔过来了。好歹能看着宋祁渊熬出头,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不可谓不重要。
只是,从以往的经历来看,回世鼎似乎颇有灵xing,那么它带自己来到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吗?
“嘭——”院中的大石随着巨响zhà裂,四shè的石头嵌进围墙里,被宋祁渊设下的结界挡住才不至于伤了别人。
青年收了剑,走到院中的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俞柯摇头苦笑,很想伸出两只手掐住对方的两边脸蛋,给他捏出一个笑容来。
明明是面对面,对方却毫无所感,无疑叫人憋闷。
“苍决,你说他到底去了哪里?”宋祁渊唤了一声已经能够凝结出身形的剑灵。
眨眼间白衣男子便已坐在了宽阔的石桌上,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