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地恨不得把他的后背烫出个洞。老这样,他连暍酒的兴致都没了,魏冥河再约他,他也不去了。
后来,他又想找阿九玩,结果和阿九待不到一天,他和阿九后面就多了两个背后灵,一个宋祁渊一个孟章。四道激光突突突地非得把他的后背shè穿不可。
就这样仅剩的娱乐都被宋某人的嫉妒心所剥夺,俞柯只能整天待在占地面积极广的天缘门里瞎溜达,日子过得相当寡淡无味。
终于有一天,俞柯憋不住了,他半夜惊醒,两只手卡住宋祁渊的脖子,眦牙咧嘴地说,“我要带你去个地方,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掐死你!”
宋祁渊一愣,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扣住俞柯的手腕,道,“师父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n
o“谅你也不敢。”俞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下床找了件不那么显眼的衣服套上,又扔给宋祁渊一套月白长衫,道,“赶紧穿上,咱们这就走。
宋祁渊坐在俞柯背后看着他换衣服,视线划过对方腰背处被自己晈出来的红痕,偷笑了一下,快速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