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不善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儿。这个情况下,“朋友”这个词已经不仅仅是字面意思了,还包含一些会在男人身上留下那种痕迹的意思,“马上给我滚。”
苏宇荒低沉地骂着,他目前怒气值已经在bào发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忍不住。
“啊我……”张岩还想说点什么,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开门声,稍稍减少了些现下的尴尬。
是颜亦真回来了!
苏宇荒扭头就走,等他到玄关的时候,恰好看见颜亦真垂着头脱鞋,手里还提着半透明的塑料袋。那袋子里有纸巾,还有某些三厘米见方的硬盒包装的东西。
颜亦真显然也注意到了门口的行李箱,他正想快点脱鞋看看是不是苏宇荒回来了,谁知道还没等他进去,苏宇荒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他抬起头,恰好把苏宇荒的模样映进了眸子里。
就是这么匆匆一眼,颜亦真的脑子里某根神经好像绷断了。如果每天只是照常生活着,即便有过思念,他也没有意识到那种茶饭不思的滋味是思念。
可现在,看着苏宇荒的脸,颜亦真才知道,自己这些天,其实很想他。
就像明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