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甫动,身体便往井底坠去。
沈章已然爬到半腰,见状急忙飞起一脚,无巧不巧,正中岳好奇的屁股。岳好奇“哎哟”声中又朝井口飞去。
如此反复至第九次,岳好奇既疼痛难忍又怒不可遏,嘶声吼道:“你这杂碎,狗杂碎!”话落,跌在了地上,随即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呼啦”一声,沈章跃出井口,跟着左脚一跛。
过得片刻,岳好奇缓缓爬起身,一抱拳:“我……啥也不说了,就此别过。”
“喂——”沈章急道,“你一定记得为我报仇哦。”
“忘不了。”岳好奇头也不回。
沈章消耗了不少内力,感觉有些疲惫,就势坐在井沿上。他刚坐下,便抬起头来:“你……怎么回来了?”
岳好奇面无表情地道:“告诉我出口在哪里,快说!”
“出口?噢,”沈章笑了,“从这里往东往南往西往北再往东,就找到了。”
“多谢!”岳好奇走出几步,霍然回身,“这种走法,走来走去还是这里呀!”
沈章依旧笑着:“出口本就在这里呀。”岳好奇扭头看去,只见数丈外便是大门。
东方天际一抹绯红,启明星还未消失。院里静悄悄,四周无人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岳好奇几步窜过去,拉开大门,撒腿狂奔。
沈章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心里乐开了花:“用不了多久,我便大仇得报,哈哈……啊哟!”
四下里静寂无声,大街上阒无一人。岳好奇没命价奔跑,宛似身后跟着个看不见的妖魔。
蓦地,他刹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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