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人放下,上前拍着门板,边拍边喊着屋里的主人。
没等多久,门就开了,里面那人见了是阿丑,当下就叫他赶快进屋。在那人的帮忙下,阿丑背起地上的人就进了屋。
进屋后,将昏迷中的人放在椅上,阿丑才回过头道:“赵大叔,今日我去祭拜爹娘,误了时辰进不了城了,现下来此打扰了。”
“你便常常帮衬于我,留你一晚哪里说得上打扰?来来来!”那农家汉子看着就是个豪爽朴质的人,带着阿丑就到了另一间屋子。
“这屋子?”这屋子简陋干净,没什么装添之物,不过是一个旧木梳妆台和一张凳子,还有一张床,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但还是看出了这是一个女子的闺屋。
“闺女出嫁后,这屋子就一直空着了。”那汉子想到出嫁的女儿,黝黑的面上露了笑,随后出去拿了干净的褥子进来。
“屋子没人常住,脏了些,委屈大兄弟了。”大汉把褥子被子放下又出去了。
一会儿后,带了个布衣妇人进来,“这些活物还得女人做。”
“劳烦婶子了!”阿丑也是和这妇人熟识的,只见这妇人对阿丑笑道:“我这闺女要不是早出嫁,定让你做我女婿了!”
阿丑还没回话,旁边的男子就出声了,“咱家闺女比阿丑大了不少,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你莫说这些胡话了!”
“你懂什么!阿丑这孩子我就看着实在,不比那酸秀才长本事?”妇人说到此冷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