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心下凉寒,呆坐着,一直坐到天明,外面有人声而至。柴房的门被打开,阿丑直直地盯着进来的人。
“去瞧瞧他还有无活气,没了就仍乱葬岗,还活着就丢进勾栏院。”总管面无表情,像看着个死物一般,瞄了一眼地上静静不动的血人。
阿丑也转了头,望着地上的血人,眼睛里是茫然的。
那人被折磨至此,昨夜被拖到柴房不过一刻钟就没了,成了一具尸体。
阿丑同一具尸体在柴房呆了一夜,本应是害怕的,只是阿丑忽然间记不起害怕是什么了,就这样呆坐到天明。
三日后,阿丑被放出来,刘婶又哭红了眼,做了好些吃的端在阿丑面前。可阿丑也吃不下什么,眼前总是有血红的一片,那人最后的话语一直徘徊他耳边。
“你便是吃些吧!那兰倌是别人动手弄没的,与你可没什么相干,要说害死他的,莫不是他自个儿。”刘婶端着粥,小勺小勺地喂着阿丑,阿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喝了一些。
在柴房里关了三日,米粒未进,连水也没能喝一口,人怎受得住?
“他死了,大少爷………”刘婶刚说一半就停了话,放了碗,起身对着进了屋的大少爷道:“大少爷!”
“刘婶!你先下去。”大少爷也消瘦清减了不少,人人当他是为兰倌那事伤了心,伤了身。
“大少爷……这……”刘婶当然不想走了,她就怕大少爷对阿丑做出什么事来。
“我还能吃了他?”大少爷笑了笑,轻轻说着。
刘婶也没法子,担忧地看了才一眼,转身走了。
“兰倌死了也没什么,就是本少爷还没腻了他,却被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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