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了。刘婶待他如何,这些年来他都晓得,回回受了罚都是刘婶在替他求情,守着他,怕他的伤病好不了。这回又是刘婶照料他,他心里怎是好过的?
“醒了便好了。”阿丑总算是醒了,她也放下心了,这几日阿丑都昏迷着,她害怕真有什么闪失可怎生是好!
“我……睡了几日?”阿丑才一开口,就觉着喉咙火辣辣地,干裂着,难发出声音来,停顿一下才说完了话。
“来!先喝些水。”
刘婶拿了水来,喂着阿丑喝了,阿丑静了一刻,方又开口道:“那……那衣裳还在么?”
刘婶一听他提起那衣裳,也没恼怒,只说:“那衣就是再金贵,可也是害得你受了鞭子!你倒还在想着,便是甘心受这顿鞭子了?”
“我……没的事……就是……”阿丑也不知该怎的回话,刘婶为他着急忧心他是清楚的,怕刘婶恼了神,他便没说了。
“那衣就是金贵也给剪成破布了,我觉着那衣晦气着,给扔进灶里烧了。你也别想着了,回头婶子给你做身新衣,包管是好料子做的,可是行了?”刘婶帮着阿丑拆下包扎伤口的布条,细细地为他上药,又重新包扎起来。阿丑看着刘婶,一时间眼中涌出些泪水,只点着头,说不出来话。
“这药还没凉,一会儿再喝了。”刘婶端着过药碗放在一旁,吩咐着阿丑一会儿喝了去。
这几日阿丑都昏迷着,刘婶喂药可是辛苦了,喂不到阿丑的口里去,汤药多半都溢了出来。这会儿阿丑醒了,好生地喝药,这身子也好得快些了。
“这几日光顾着你了,厨房有好些事儿没顾得上,总管已来训话了,婶子先去着。你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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