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没歇下,还没歇下方是能去见的。
阿丑是好几日都没见殷子湮了,就今日见了他在水榭里,他是背对着阿丑的,可阿丑就认得那人是他。
夜里暗黑,怜儿提着灯走前,阿丑杵着拐棍在后跟着。到了殷子湮的住处,怜儿诧异今日邢侍卫怎没在外守着。
莫不是王爷不再?可这时候王爷会去何处?
“王爷是不是歇下了?”阿丑杵着拐棍上前一步,问着怜儿。
“你且等等,我去瞧瞧。”怜儿提着灯笼上前去,轻声说着,她是以为王爷不再的,可等她话落,里面传了声出来。伴随着这声的还有别的呻吟,细细柔柔的,似男又似女,分辨不清。
怜儿似乎记起什么,只心里责备自己怎忘了那人,今日在水榭不是见了么?怪不得不见邢侍卫守在门外,现在只盼王爷不要罚她才好。
“怜儿姑娘,王爷可歇下了?”阿丑里房门远,什么也没听到,看了怜儿的神情,以为那人没歇息,能见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