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阿丑想着楚大人昨夜躺了这床,王爷也是那样同他欢爱么?
像楚大人那样好看的人,在床榻间必是更美了,哪里像他这样的粗人呢!不仅皮粗肉厚,身子骨壮实,面也丑。他在床上之时,王爷嫌了他面丑么?
想着想着,阿丑就游神了,殷子湮进来见他呆着面,瞧着有趣,悄悄走了过去,点了他的穴道。接着就解下他的腰带,剥了他的衣衫,手摸上了阿丑的身。
阿丑被人点了穴道,又不晓得身后的是何人,一时心急,就想冲开穴道。可那手一摸他的身,他就知是谁了。
“王爷!”
“你倒是晓得是本王。”话落,他解开了阿丑的穴道,转了阿丑的身,笑道:“昨日没弄你,睡不踏实,今日你可得补偿了本王。”
抱了阿丑上床榻,阿丑也不像昨日那样担忧着该传饭了什么的,就由着殷子湮在他身上放肆了。
“昨夜你是怎的过的?可想着本王了?”殷子湮解了自个儿的腰带,挑着妖华的眼眸,温和笑道。
“想…………想了…………”阿丑心里虚着了,昨夜只顾着少年的伤,哪里想了别的。就是想了,那也是先前想的。
“可想了本王这样弄你?”他的手移到阿丑的腿间,阿丑就红了面,腿自动张开着。
阿丑在王爷身下是习惯了,王爷要怎样弄他,他也明白,王爷不说他也晓得怎么做。
只是今日埋在身子里驰骋的炙热异常粗壮,坚硬得很,有点痛了他身。
“这身子真是销魂了…………你可是怎的调养了…………这般勾着本王…………”昨夜的欢爱也销魂,可没这样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