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一对冷清的眸子,那夜少年轻声的话语,一切都印在脑海里,忘却不了。
“他重伤可是你做的?”
“我…………是我做的。”阿丑心口有些涩,总想着少年,不知少年的伤可好些了?
“其实拦不拦得住他也不打紧,穆总管不该让你去。”殷子湮亲吻着阿丑的后颈,小声喃昵。
阿丑没作声,殷子湮踏出木桶,拿了干净的巾子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随后披了件外衫。再来了桶边,轻声着,“还不起身?”
阿丑一直想着少年,没注意到王爷已出了木桶,待王爷站了他身前,他对上王爷那光耀的眸子,只觉心头平静了些。王爷让他起身,他也照做,不过擦身之事还是他自个儿来的。他没服侍王爷出浴,也不能让王爷来伺候他,王爷是主子,他不过是王爷身边的奴。
阿丑瞄了瞄王爷的颈子,低下了头,他还是没敢问王爷那是何人做的,是何人敢对王爷放肆。
下午王爷又出府了,只对他说留在府里,莫出府去。
阿丑谨遵王爷的话,整个下午呆在府里,手上又伤了,不能练剑,顶多练练拳脚。
由于昨夜太过放纵,今日身子酸痛得厉害,双腿没什么力,腰上也不适。阿丑只练了些简单的拳术,活动活动了筋骨,一下午就练这些,身子倒是舒畅些了。
晚秋风凉,阿丑一身的汗,冷风一来,衣里就冰透了。
到厨房烧了热水,擦了一遍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才好受些。
阿丑总记得他爹去的那一年,那一年是冬日,冰天雪地,寒风刺骨。他与他爹同住的小屋阴暗又潮湿,每到夜里就难以入睡,冻得手脚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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