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本是不喜人多的,所以阿丑在王府里的几年来,不曾见过王爷宴请了谁。王爷这回在府中设宴,想必有他的缘由,如今朝堂里谁不为清王马首是瞻?
倘若那夜新君伤的不是别处,倘若新君遇刺,倘若叛贼得逞,如今这局势就不同了,天下恐怕都将是王爷的了。
阿丑望望远处的灯明,收回眼,继续着手里的活,将一坛坛水酒搬出地面。
这些都是珍藏在地窖里的好酒,香味浓烈醇厚,还没揭盖就闻了酒香。
外面还有人等着,阿丑加快了动作,忙了一会儿额上就有汗了,也顾不得擦去。搬完酒还要到厨房去看看,柴火烧完没有,是不是还得劈柴。
这些活儿本不用阿丑做的,但阿丑闲不下来,别人能偷懒自然不会跟他抢着干活了。
干完活,已夜深了,前院消停了,没那多笑闹之声了。阿丑歇下来,只觉身子湿寒着,冷风吹来,冰凉刺骨。
快入冬的天自是冷寒的,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打湿了,现下粘腻着贴着身子,自是不少受的。
阿丑本想烧点热水回房擦身,然而厨房里正忙碌着,由于天凉这水酒得温好了端到前院,热菜也得上。
阿丑只得回了屋子,拿了干净的衣裳到了进口边,夜里也没什么人,空中的残月也不明亮,淡淡惨白。
阿丑住的院子其实挺大的,他住的屋子也离别人的屋子远,院中有口井,以前阿丑时常在井边洗身,早晨也到井边梳洗。
院子里都是男人,女人住的在另一个院子,倒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现在又是夜里,更不用顾忌什么了。
井水比以往冰冷,淋在身上
丑奴_分节阅读_8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