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知呢?
“上天庇佑,她命不该绝。”殷子湮面色如常,唇边带笑,吹熄了书房的灯火,领着阿丑出了书房。
夜里,阿丑睡在王爷身旁,理不清许多事,说起来,他虽在王爷身边,可王爷每日到底做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以往日日相伴,也知道得少,他也明白王爷是做大事的人,有些事不该他知的,他也不问。
王爷同他说了,他就了解一些,王爷不告知他,他什么也不知道。
黑暗里,阿丑挨近了王爷,真相剥开这胸膛,瞧瞧里头有些什么,瞧瞧那鲜红的跳动是什么样的。
阿丑伸出手摸进王爷的亵衣里,摸着那滑腻紧实的胸膛,健壮的皮肉,心中有些发涩。王爷离他如此之近,他怎就觉着远呢?王爷日日伴他入睡,他总舍不得王爷,一日不见心头就慌。
阿丑还没收回手,身边的人已环住他的身子,手掌游滑在他的肩背,“莫想别的了,睡吧!”
阿丑心头一暖,放在王爷胸膛上的手收回来了,转而楼主王爷的腰身,慢慢地合了眼。
睡梦里又梦到年少时的王爷,那时的王爷可没现在这样待他好,人也冷,看着好看,就是手段狠毒了点,杀人不眨眼。/
那时的王爷只赏过他两巴掌,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早晨醒来,王爷已起身走了,身边的褥子有着余温,这也表示王爷刚走不久。
阿丑回想着梦里的王爷,梦里的王爷年少,就是冷着面阿丑也觉着他好看,别人比不了。其实那时阿丑的眼就离不开王爷了,心头就有了这个人,从前不知,只晓得想着这人。今日梦醒方明白了,或是那时起他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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