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倒去。他还记得头上顿时一痛,就有人来扶他了,最后是躺下了,就不知躺了哪里。
现在就知了,就躺在这张榻上,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解渴之时,尽情地吸食着清水,喉咙里的灼热之意减轻了不少。
再后来…………再后来身子一会儿热一会儿痛,他好似还难以呼吸。也只是记得这些,此后的一切再想不起,可睡梦里好像是梦到王爷了。
他酒量极差,在王府之时就少饮酒,昨日也怪他,不然他清醒了,怎会有发生了这事?
身子还疼痛,脖颈侧边又一道血痕,仔细摸着,还能摸到不平的伤口,似乎是齿印。再脱了衣衫,痕迹布满了身子,那些不知是什么造成的。一块红一块紫的,腿侧都有红痕,不说这些痕迹了。
就是腰上也是青紫了一片,那指印深深陷进了皮肉,阿丑记得早晨那人紧扣住他腰身,那时便觉着疼痛,果真是青紫了。不知昨夜又是怎的弄法,也许昨夜这腰身就青紫的,只是他醉得厉害,不知道什么罢了。
那少年身上也有痕迹,不过不多,就是些血痕,阿丑想到此心头一惊,一点也不愿承认少年身上的痕迹是他所为。他没有一点记忆,记得与少年在这榻上翻滚,哪里会记得别的呢?
手指下往下滑,那接纳男人之物的穴口不必看也晓知是什么样了,摸着就肿胀,手上也染了点血色。伤得不严重,就是撕裂了点,血色也不多,就是染在手指头上了。
阿丑拿出包袱里的药盒,沾着冰凉的药膏细细抹在身上,先从脖颈抹起,一点一点抹匀。抹了药,身上这些痕迹就会淡了,就会淡了。下面的伤也得多抹一点,明日骑马也不至于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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