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万贯捂着通红的手背,心里百般委屈不甘,可瞄见郭判背后那寒光闪闪的斧子,再多不甘也只能化作一句:“全、听、郭、兄、的。”
哗啦啦啦。
郭判觉得自己听见了某种奇异声响,可判断不出声音方向,而且再仔细去听,那声响又没了,甚至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最后郭判只能甩甩头,将之当成错觉。
祁万贯觉得自己听见了某种声响,可判断不出声音方向,再仔细去听,那声响却越来越强,最后他终于明白过来,那是来自自己心底的,银子如流水般远去的声音。
……
荒山野岭,阴云密布,马车被毁,寸步难行。
“别试了,你就是再有劲儿,一手一个把我们拎起来了,又能走多远?”被颠来倒去折腾了半天,春谨然终于受不了了,“如果你们相信我,就给我松绑,我发誓会跟你们一起走,绝对不逃!”
祁万贯和郭判一齐瞟他,眼里闪烁的分明是——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儿呢?
春谨然叹口气,只好实话实说:“之前我不知道死的姑娘是谁,而事发突然,也未必就有人认得我,所以我当然不想被冤枉,先跑再说。但现在死的是杭月瑶,我就是跑能跑到哪里去,以杭家的势力,杭老爷子的性格,就是把江湖掀翻也得把我找出来啊,倒不如我先送上门。”
“即便你主动上门,也未必说得清楚吧。”郭判仍是半信半疑,“很有可能杭老爷子还是不信,还是要杀你,你不怕?”
春谨然:“我怕啊,但如果我现在不说清楚,那逃跑以后再被抓,就连分辩的机会都没有了!”
“也是,”祁万贯摸下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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