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到什么地步。必要的时候,杀掉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现在明显是受到某种操控,并不具备自己的神智,和活死人差不多。”
说完话的裴宵衣发现春谨然正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他,唯一能确定的,肯定不是友好。
裴宵衣不在乎这个,甚至,他很愿意帮对方认清现实:“我不过是帮大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候,大发慈悲是会付出惨痛代价的。不信你问问他们,如果陆有道发狂,他们杀是不杀?”
不用等春谨然问,另外三位“道友”已经知道该自己表态了——
郭判:“毕竟算是江湖前辈,虽然已经这个样子,但能不伤还是尽量别伤,下杀手更是万不得己时的下下策。”
祁万贯:“同意,五个打一个,哪至于杀人啊,活捉都很容易!”
杭明哲:“我、我听你们的!”
“看见没,”春谨然嘲讽地扯扯嘴角,“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也许被逼无奈时也会杀,但这一定是个别无选择的艰难决定,而并非嘴上那么淡淡一说,就定了,仿佛要取走的不是性命而只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裴宵衣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样子。
春谨然突然发现,原来不只是疯狂或者偏执会让人变得可怕,淡漠,也会。
陆有道已经在下面呆立了很久,一动不动,就像岸边伫立的磐石。定好“先围捕若无法控制便伤他几分再活捉”战术的五个人运气调息,待纷纷进入备战状态,祁万贯才从怀里掏出飞蝗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咻咻地掷了出去!
三颗飞蝗石不偏不倚正打在陆有道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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