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三公子?”裴宵衣瞥了眼仍在悲恸的青风,话却是问向春谨然的,带着淡淡的微妙。
春谨然明白他的怀疑,果断道:“是我和三公子一起发现的。”
裴宵衣皱眉,仿佛不太能理解:“一起?”
春谨然解释:“我正和三公子在房内讲话,忽然听见二公子这边有打斗的声音,赶过来一看,二公子已经遭遇不幸。所以你不用怀疑三公子,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你正跟被禁足的三公子在房内讲话?”裴宵衣故意加重“被禁足”三个字。
春谨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但这次是干正事,必须昂首挺胸:“对,我是又潜进去了,但我是去找线索!”
“那找到什么了?”裴宵衣问得漫不经心,摆明嘲讽。
“这不还在找呢,二公子就出事了。”春谨然觉得自己也是倒霉,而且……等等,他干嘛要这么老实地回答裴宵衣啊,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