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就说自己看见的。”
靳梨云被逗得噗嗤一乐。
饶是春谨然不喜欢女人,也被荡了一下心神。
“谢谢你。”靳梨云语气真诚,片刻后,将原委道来,“大约是丑时一刻或者二刻的样子,我做了个噩梦,遂惊醒,然后就隐约听见远处有争吵声。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站到窗口探头出去听,那声音更清晰,耐不住好奇,我就简单穿上衣服偷偷跑了过去。到那里之后才发现,是聂双和……夏侯公子。聂双不想让夏侯公子成亲,和夏侯公子说与她只是逢场作戏,让她不要自作多情,总之话说得很难听,到后面聂双姑娘甚至已经跪下恳求了,但夏侯公子不为所动,还……”
“还怎么样?”
“还踹了她。”靳梨云说到此处,潸然泪下。
春谨然知道这时候该有风度地为姑娘拭泪,可不知为何,明明在面对林巧星时很自然的动作,面对靳梨云,却怎么都做不出来,好像无论心胸多坦荡,都难免让这举动带上一丝另有所图的意味。
靳梨云没有发现他的别扭,哭了一会儿,便用自己的手帕擦掉了眼泪:“抱歉,梨云失礼了。”
“靳姑娘,我记得你说你不会武功,那是怎么隐藏自己不被他们发现的?”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并没有刻意隐藏呼吸,但因为聂双姑娘的声音很大,而夏侯公子又好似很不耐烦,所以他们都没有发现我。”
“你的意思是聂双的声音很大,夏侯赋却没有?”
“嗯,虽然是争吵,可夏侯公子似有所顾忌,一直只是压着声音在应对。”
“能把你看见的每一个情景,听见的每
谨然记_分节阅读_1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