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作诗好难啊……我说那就不、不学了呗……师姐说不行,不仅要学,还要学好,好到可以把秘密藏在里面……你不姓夏,可师姐藏的一定是你,她只是还没有学好,好到可以把你的姓氏全藏进去……你如果不害她,她……呜呜……”
夏侯赋:“苦一师太,你的弟子胡言乱语,你就这般放任不管?!”
苦一师太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夏郎——”春谨然捏着嗓子深情呼唤,唱戏一般,“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喊完这句,他忽又压低嗓子,仿佛一下子从女人变成了男人,“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跟你只是逢场作戏,是你自作多情!你要再这么死缠烂打,当心我不客气!”
夏侯赋面色铁青,声音颤抖,仿佛三魂没了七魄:“你、你怎么会知道……”
春谨然淡淡看着他:“聂双刚刚告诉我的。”
夏侯赋猛烈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春谨然抬手从怀里掏出玉佩,亮在对方的面前:“她不光告诉了我你们说过的话,还给了我这个。”
夏侯赋脸上的铁青,变成了惨白,口中喃喃自语:“不,我没杀她,我只是去小院见了她见了一面,分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我没杀她,我真的没有杀她……”
赌赢了。
春谨然勾起嘴角,看向夏侯正南:“庄主,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夏侯正南已经沉默了很久,事实上从春谨然说出凶手是夏侯赋以后,老人除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就一直面无表情,连眼底都如深潭,春谨然几次用余光去看,却怎么都看不出对方的情绪波动。
终于,夏侯正南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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