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就是忽然想到了,随便跟庄主讲讲,庄主听得进就听,听不进就当我没说。”春谨然随意地摆摆手。
夏侯正南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末了点了一下头,难得的郑重:“好,我记住了。”
片刻后,院子里的江湖客们在春谨然的召唤和定尘的护送里鱼贯而入,大家对自己的位置已经驾轻就熟,没几下便该坐的坐该站的站,各就各位,精神抖擞,就差喝茶嗑瓜子了。
真正受煎熬的,只有相关人等——
“夏侯庄主,”苦一师太的脸上,声音里,都是浓浓疲惫,伤心愤怒已经沉到了心底深处,“听定尘师父讲,已经抓到凶手了?”
夏侯正南点点头:“还是让春少侠说吧。”
众人在进厅时就看见了站在中间的春谨然,可经过一个多时辰前的那场“乌龙推断”,外加直接杠上夏侯正南的“作死激辩”,谁也不会真的认为春谨然还能继续往下查,顶多拖拖时间,这还得看夏侯正南乐意不乐意,然后以死谢罪就行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上一场时,夏侯正南就想弄死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子了。
但现在这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