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
不可预知,无法控制,在裴宵衣这里简直是最可怕的事情。
好在春谨然的出现了他看得懂的情绪,虽然这情绪和之前的话一样,很不顺眼,却成功地帮他冷静了下来。
“怎么,不满意?”裴宵衣的浅笑里带着明显嘲讽,“这次都没涂烟灰。”
春谨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肠子都悔青了,只得硬着头皮窘迫道:“没、没有不满意,挺好的。”说完飞快地看对方一眼,确认没有危险,又弱弱地建议,“要不,我再给你蒙回去?”
裴宵衣挑起修长的眉毛:“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春谨然噎住,再没了话。
裴宵衣缓了语气,几乎半哄半骗了:“讲讲吧。”
春谨然想抓狂:“讲啥啊……”
裴宵衣微笑:“你刚才怎么想的。”
春谨然欲哭无泪。能说真话吗?细雨绵绵春阁升暖情不自禁心荡神驰?裴宵衣找回鞭子之后还不把他抽成渣!
“我真没想啥,就鬼使神差……还不是你,大白天蒙什么面!”将错就错是傻子,反咬一口真丈夫。
结果春谨然化被动为主动的得意刚持续了一刹那,就被无情扑杀——
“我没问你摘蒙面的事儿,你手欠,我知道。”
“……”这他妈是啥时候给定的性啊!